第153章 《琴话》专辑-《开局复兴港娱,内娱急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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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眼睛里有种,初到陌生环境的好奇与紧张。

    钱深穿着整齐的中山装,牵着儿子小军的手。

    小军十岁的年纪,对一切都充满好奇,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
    看到赵鑫时,脆生生地喊了声:“赵叔叔好!”

    “小军好。”

    赵鑫蹲下身,和他平视,“路上累不累?”

    “不累!火车可长了!我还看到了长江!”

    小军兴奋地说,“赵叔叔,这里就是拍电影的地方吗?我能看到青霞姑姑演戏吗?”

    “能,过几天你青霞姑姑,就要拍一场很重要的戏,你可以来看。”

    赵鑫笑着摸摸他的头,起身看向林莉和钱深。

    “一路辛苦了。住处都安排好了,就在片场附近的员工宿舍,两室一厅,家具齐全。小军的学校也联系好了,下周就能入学。”

    林莉连连点头,眼眶有点红。

    “谢谢赵先生,太麻烦您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麻烦。”

    赵鑫认真地说,“林姐,是我们要谢谢您。谢谢您愿意来演美荷这个角色,谢谢您把真实的生活质感带给我们。”

    许鞍华接过话头,语气温和:“林女士,这两天先不急着看剧本,我带你到处走走,看看片场,看看香港。美荷这个角色,最重要的不是‘演’,是‘活’。你平常怎么生活,镜头前就怎么生活。”

    钱深推了推眼镜,诚恳地说:“许导,赵先生,我和小莉商量过了。拍戏我们不懂,但一定全力配合。需要我做什么,尽管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还真有。”

    赵鑫笑道,“钱老师是历史老师,我们这部电影里有些时代细节,比如五六十年代的街景、物件、生活习惯,可能需要您帮忙把关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我可以!”

    钱深眼睛一亮,神情顿时松弛了许多。

    这时,谭咏麟和张国荣听说人到了,也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谭咏麟已经彻底进入“送奶工”状态,穿着旧工装,头发也没打理。

    看见林莉,他立刻上前,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:“林姐好!我是谭咏麟,在电影里演您那个,呃,暗恋您几十年的送奶工家明。”

    林莉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:“谭先生太客气了,我,听过你的歌。”

    “在片场就叫我家明!”

    谭咏麟咧嘴笑,“许导说了,要尽快进入状态。林姐,以后我每天送您一瓶牛奶,您就当我真是送奶工,不用理我。”

    张国荣优雅地站在一旁,微笑补充。

    “林姐,我是张国荣,演年轻时候的家明。戏里戏外,请多指教。”

    林莉看着这两位,俊美得成人尖子的大明星。

    对自己如此恭敬诚恳,紧张感消了大半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,这个陌生的地方,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,陈记糖水铺再次热闹非凡。

    陈伯亲自下厨,做了一桌地道的家常菜,给林莉一家接风。

    街坊邻居听说林青霞的姐姐来了,都跑来送东西。

    张家送一篮子鸡蛋,李家送几条腊肠,王家阿婆还塞给林莉一个自己缝的坐垫。

    “以后就是街坊了,别客气!”

    林莉捧着那些带着温度的东西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一次,不是悲伤。

    是找到了归属感的幸福。

    夜深人散,赵鑫和林青霞并肩走回片场。

    “你姐姐状态不错。”

    赵鑫说,“许导悄悄跟我说,她身上有镜头最喜欢的‘未经雕琢的真实’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,阿鑫。”

    林青霞握紧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不只是为了我姐,为了这部电影,也为了,你为我家做的所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又谢?”

    赵鑫笑着摇头,“再说谢,明天就让阿伦真的去给你姐送牛奶,连送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林青霞被他逗笑,笑着笑着,忽然轻声问。

    “阿鑫,你的吉他专辑里,会不会有一首歌,是弹给某个特定的人听的?”

    赵鑫脚步顿了顿,看向她。

    月光下,她的眼睛亮得像今晚邓丽君唱《双蝶》时,舞台上的那束顶光。

    “当然有。”

    他诚实地说,“第十二首,《晚安,香港》。但那是弹给这座城市,和这座城市里,所有我珍惜的人听的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如果你问有没有一首,只弹给一个人听的,那可能要等下一张专辑了。”

    林青霞没再追问,只是把头,轻轻靠在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两人慢慢走着,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远处,录音棚的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顾家辉和黄沾,大概又在为《琴话》的编曲细节较劲。

    更远处,《十三太保》剧组的夜戏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老陈那把生锈的扳手,敲打木架的声音隐约传来。

    而赵鑫脑子里,那十二首吉他曲的旋律,已经如同香港的夜色一样。

    缓缓流淌,交织成一片温柔的、有声的海。

    他知道,录这张专辑会很难。

    把手感恢复到最佳状态很难,把那些前世的经典。

    弹出这一世的灵魂很难,让十二首风格各异的曲子。

    和谐地共处一张唱片里,更难。

    但就像陈伯熬一锅姜汁撞奶。

    火候、比例、撞的手法,每一样都要精准。

    可正因为难,才值得去做。

    一九七八年的香港,需要这样一张专辑。

    需要有人用六根弦,为它写下十二封情书。

    而他,恰好是那个会弹吉他,又爱着这座城市的人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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